《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样吗。”宣望钧也没有闲得很失望,神情平静的点了点头道:“那就把这些人带过来吧。”
他倒也没有非要找到熙王旧人的意思,他要的是,确定熙王旧人到底是死是活,死了,死在哪,活着,那又在何处活。
更进一步的说,他要让活着的也死了,毕竟皇位只有一个,继承人太多可不行。
事实上杀死凌晏如也不单纯为了你,宣望钧很清楚,如果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昭阳大公主留不得,凌晏如同样也留不得,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得下一个能只手遮天把持朝政的首辅大臣,这跟帝王永远不会相信功高震主的将军是一个道理。
若这天下只知道凌晏如,那天下之主到底是凌晏如还是他宣家?
而且现在刺杀,还能甩锅给昭阳大公主,毕竟谁都想得到最想让凌晏如死的,当然是昭阳大公主啊。
也就只有凌晏如自己非常清醒的确定,这刺杀多半是宣望钧的手笔:“你这堂弟,果然不愧是武威侯抚养大的。”
“这话也不准确。”玉泽笑了笑,视线瞥了一眼凌晏如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臂;“我也是照顾过他一阵子的。”
凌晏如看也不看对面的玉泽,眸色冷然的盯着棋盘接着道:“嗯,果然都是宣家人。”
“我就当大人是在夸我了。”玉泽压根不会在乎凌晏如话里真实的含义,说到底,生在帝王家,若是不够狠,怎么坐得稳那把金色的椅子;“既然大人如此欣赏我,可要保住我的安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