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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货车司机：“那可惜了，我还想谢谢上次他帮我办营业执照那事。”

        格格不入的礼盒摆在地上，宋苓愣，记账的手都停了下来，问：“小李，你不开货车了？”

        “再过两月就不开了，还是做点小买卖比较自由，以后也好给孩子上户口。”那司机卸完货擦汗，笑得腼腆，“不过既然陈老板不在，我就先走了。”

        “哎哎，等会，你东西先放地上吧，我等会刚好顺路。”

        宋苓刚到陈拾壹小区，外面就乌泱泱围了几圈。

        “哦哟哟，死人了，警戒线才拉起来，小伙子盖着白布出来的呢。”

        “谁死了啊？”大爷耳背，倒是很爱凑热闹，缠着人问。

        “我说死人了，死人了！”缠得大妈心烦，瘪嘴嘟囔，“说多少次了，是从214抬出来的，我又不认识。”

        214...

        宋苓惊，慌张去问协警，那协警却是个滥竽充数、浪费税费的，问什么都不说，还给她甩脸色。

        “我朋友在214，我还冷静个锤子！”宋苓吸完最后一口烟，把袖子挽起，要跟那不求变通的条子拼命，她指着这小协警的脸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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