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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恒璟原以为，那根鞭子的用途，是在他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才会用到他身上。

        怎么，说不出来话要挨抽，说出来，也要挨？

        嗖——啪！

        没有立即回话的结果，是新的一鞭。

        “先生、先生……”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两记过去，乌恒璟吃痛微动，逐渐融化的蜡油，在顶峰一晃，险些滚落，乌恒璟不敢再耽搁，继续说道，“先生年纪……呃啊……嘶！先生——啊！”

        意料之外，鞭子并没有因为他开始说话而停下，相反，一记追着一记，往两个团子上面落去，乌恒璟根本说不出话来，一张口，只剩下痛呼。

        四五记过后，疼得快哭了。

        “先生——”乌恒璟的哭音变了调，充满痛苦的尾音高高扬起，“我错了……”

        与乌恒璟的泥泞相比，珞凇的声音，冷静到不真实：“你错在什么？”

        “我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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