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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被打的肩膀颤抖,他想躲,理智却不允许他躲避,母亲生气了,打他可以解气。
第二天,袁美珍买了堕胎药,逼着夏至吃了两粒。
夏至光屁股坐在马桶上,一开始还不知为何,后来小腹一阵阵绞痛,疼的他想要蜷缩起来。
下体蠕动着排出很多血块,流了很多血,夏至以为自己要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
“妈妈,我、我要死了。”夏至满眼是泪,想要在临死前求母亲抱抱他。
可站在他面前的母亲神色冷酷,彷佛一只定住的雕塑。
夏至请求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苍白的唇哆嗦着,最后什么也没说。
血流了很长时间,夏至额头渗出一阵阵冷汗,令人庆幸的是他没有死。
他还活着。
袁美珍联系了一家会所,大儿子留在家里始终是个祸患,不如送出去做个男妓接客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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