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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太青涩,还会像发情的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等到把姬发调教成完全失去自我,只会因为自己的欢愉而欢愉,只因为自己的高潮而高潮的时候,再享用岂不是更加绝妙。
这些罪恶的念头让殷寿的下体又涨大了几分,将裤子裆部撑起一顶高高的帐篷。
而殷寿从来不是会为了猎物而压抑自己欲望的人。他转身向太子的寝宫走去。
殷郊症趴在床上,让宫女为自己处理背后伤口。
“嘶啊.....”
占满金疮药的纱布直直的按在刚刚淋了烈酒的伤口上,殷郊英俊的五官因为疼痛而轻微扭曲。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轻点吗?”殷郊扭头抱怨道,却发现父王那深邃的绿眼睛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宫人们纷纷低头不敢乱看。
父王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全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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