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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不过了。”

        挂断通话之后，康止凌即刻就命人去调查一切可疑人物的近期行动。

        凌晨的城市夜晚也不算安静，风依旧呼啸而过，冷意仍然刺骨寒凉。

        开着车的白初因为一心惦记着实验室的事情，眉心久久蹙着而无法舒展开来，眼皮子更是一直跳动。

        一个凝神间就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路况，一抬眸的瞬间他就骤然瞪大了双眼，左前方不知从哪窜出一辆车正直直地朝着他快速驶来。

        白初手比脑快地急忙打着方向盘拐弯避让，却正巧跟另一辆驶来的车撞在一起，两相碰撞之下，火花飞溅，冒出股股浓烟。

        睡梦中像是被人死死压住而喘不上气的柯行时猛然惊醒，便是在冬天也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狂跳，眼皮子更是不停地跳动着。

        他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一片血色，艳得惊人，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他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黑夜里的双眼此时有点无神和怔然，也不知是不是梦到不好的事情了，他此刻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跟他一起相拥而眠的蒋桦尘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他抱着对方的腰用了几分力，含含糊糊地说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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