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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忧看着他失态的样子，没来由的心中一悸。

        抿抿唇，让开道：“进来说。”

        赵成林急忙迈开腿，跟着走进去，说道：“早上的时候，小的查到了一辆马车……”

        他把当时的情形，跟谢无忧说了一遍。

        “小的当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来。刚才睡觉时做了个梦，小的，小的才想起来——”

        赵成林高壮魁梧的身形，此刻僵直的，还有些颤抖：“那，那老婆子的眼睛，不像是老人家！”

        老人的眼睛，都是浑浊的。年纪越大，眼睛越浑浊。可是……

        “喀”，谢无忧手边的水杯被碰翻了。

        脸上瞬间褪去血色。

        “公子？”赵成林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心里自责，起身跪在地上，“是属下无能！”

        公子让他快马加鞭来燕城，盘查出入，做最后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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