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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玉盏用力点头,“这会儿在跟太太说话呢。”
沈清芙连忙往外走去。
谢无忧醒了,可真是太好了,她好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她已经不想守寡了。
守寡,意味着他死了。一个还不错的人,对她还不错的人,死了。
她没办法因此生出一丁点儿的高兴来。
“此事与宁远伯府无关。”进了正屋,只见谢无忧靠坐在床头,正跟侯夫人说话。
“什么无关?怎么会无关?他是不是姓严?”侯夫人攥着帕子,一脸怒容,“教导出这样的孩子,宁远伯府怎能说,此事与他们无关?”
宁远伯府没这么说。到现在为止,宁远伯府还不知道严靖文做的事。
是谢无忧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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