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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玉盏福了福,退下了。
沈清芙坐在床边。
她看见男人平放在身侧的手,手背、手指上,划伤和擦伤交错,不是淤青就是紫红血痂。
再也瞧不出一丝文人的白皙匀净。而她分明记得,就在昨日,这还是一双修竹般漂亮的手掌。
“你不能死。”她低声说道,“你必须活下来。”
至少,不能死在这一次。
天终于亮了。
陈大夫打着哈欠,从外间的软榻上起身。
昨晚,他也没有休息好。
此次不比往常,他不能等着出了事有人叫他。每隔上一个时辰,他就会起来,给谢无忧把一次脉,看看他的情况。
他都上年纪了,还这样折腾,精神当然不济。早上醒来时,胡须都少了几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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