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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秦蓁愤恨的眼神,有楼衍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的狠戾……到最后,都变成了楼衍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一拳又一拳,可真是狠疼啊。
“楼衍……”萧玦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念出这个名字,喃喃的道,“会咬主人的狗,终究是再留不得。”
他从未想过,当日卑微如狗的楼衍,也有朝着自己挥拳头的一天。
不过没关系,狗嘛,不听话打死就是。
等太医来给他把了脉重新开了药之后,颜语便还是像从前那般忙前忙后的照顾他。
萧玦虽然醒了,但是身上的伤还要养一段时间,药也不能停下。
萧玦背靠着椅子,抬头盯着紧闭的门,好一会儿之后,突然说:“我想出去走走。”
颜语给他倒水的动作一僵,随后飞快的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轻声说:“殿下伤势未愈,太医嘱咐要卧床休养,待过几日,等殿下身体好一点之后,我再推殿下出去走走。”
说罢,将倒好的水放进萧玦的手中。
萧玦手里捏着茶杯,眉头紧紧的皱着,明显是心情不好。
若换了往常,颜语肯定不敢违背,一定推着萧玦出去。可如今,她却是不能,只好低垂着头假装看不见萧玦冰冷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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