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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蓁嗤笑一声：“皇家颜面，他？他当年谋反的时候，可不曾想过什么皇家颜面。”

        “萧遥，你从小在陛下身边长大，却并不见得多了解陛下。”秦蓁淡淡的道，“你当真以为陛下就那么大度，半分也不计较萧玦当年所行悖逆之事？”

        萧遥正色：“可他如今重用萧玦也是事实。”

        “重用是重用，可不代表他就真的喜欢这个儿子。”秦蓁淡淡的道，“你信不信，今日我就算将他打个半死，明日陛下也不过不轻不重的责备几句，然后就此揭过。”

        萧遥：“……在揣摩父皇心意这方面，我不如你。”

        秦蓁看他一眼：“不，你挺聪明的。如今后宫受宠那个，不就是你送到陛下面前的吗？”

        萧遥：“……”

        过去做的事情，如今孽力回馈，终究是又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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