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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秦蓁低垂着头,忍着鼻尖的酸涩,轻声说:“你若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别憋着。”
楼淑兰别过头,沉默良久,才说:“你走吧。”
秦蓁:“伯母,我……”
“让我静静!”楼淑兰第一次对秦蓁疾言厉色: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秦蓁抿了抿唇,站起身,说:“伯母,对不起。
说完这话,她转身出了院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眼楼衍,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
楼衍盯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这才收回视线,转身进了院子。
院子里,楼淑兰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
楼衍走到她身边默默的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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