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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Boss突然退位,难免人心不稳,便派到日本为儿子继位铺路。
老友的儿子养在日本,素未谋面不说,都几个月了还躲着不见,头埋沙子里不愿面对现实继承家业。
来当爹的黄金单身美男哀叹:叛逆期的小孩,难搞啊,人没见着倒是先帮他擦上了屁股。
“是,都怪属下一时不习惯,往后注意。”巴吉尔连忙改口,又说:“Boss联系不上,这种情况在场的镇不住,只好有劳您亲自走一趟。”
自从老爹甩手不干,一直抗拒混黑道的小少爷炸了。
虽说没把自己当成黑社会,但该学的本事一样没落下,搞起人间蒸发深得他爹真传——信用卡不刷,手机也不用,全城翻遍了找不到人,一点痕迹都没有——除了巴吉尔,没有人担心沢田纲吉在大城市中的生存问题。
“啧。”
&挺不耐烦,但接了活收了钱就得梗着脖子上,掐了烟,给小绵羊发短信:先睡,不知道几点能回来。
沢田纲吉坐在后座,悄悄掏出糖爹给买的手机,心想正好呢,他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回去过夜,回了个可爱的小表情,还说:那我去学生会了。您忙太晚别忘了吃宵夜。
库洛姆边开边说明情况:“狱寺先生气得厉害,加百罗涅的人在旁边拦着也没拦住,等山本先生赶过来已经晚了。动手的有七八个,挑事儿的是白兰的人,受伤的已经送去就医了。”
“有人跟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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