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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温润君子但不是文弱书生,用雪白被单把师长裹得严严实实,连面目都挡住,然后打横抱起他出了门,一边细心吩咐下去:“让七师医疗小组准备好,给师长做个全身检查。”
室外刮着风,温度有些低了,周玉能想见接下来一段时间联邦因此事将掀起滔天巨浪。还有很多事要去准备,但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带他的师长回去。
他这么想着,将杜少卿又抱得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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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时间的昏睡中醒来,杜少卿第一感知便是累,很累,累得他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但他还是凭着意志力,勉强睁开了眼,雪白的......病房?
费力转了转头,上方是点滴瓶,下方是守着他坐在病床边,但正在打瞌睡的......许乐?许乐不知守了他多久,以他这般的体力都撑不住了,头小鸡啄米式地一点一点,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看着真傻,杜少卿唇角微微一翘,想抽张纸巾给他擦一擦,或者直接一个爆栗把他敲醒,但他讶然发现自己身上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已,夸张点来说简直像是全身都被拆了一遍然后又重组了那样,手指都抬不起。
这是......怎么了?杜少卿想叫一叫许乐,但他喉咙肿痛干哑,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不过这点声音也足够惊醒许乐,他看见杜少卿醒了,惊喜万分,后怕地拍着胸膛:“你要吓死我们了,发高烧烧到四十度,而且一直降不下去,好在昨天夜里总算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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