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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了钳制的李火旺瘫倒在床上,脖子底下一片湿润。腺体被完全破坏,他先前的恐惧与臣服消散了,脑袋前所未有的清醒。
难以想象的疼痛让他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李火旺看着目瞪口呆的天乾,突然笑起来,用力把剜下来的那团器官扔到拓跋丹青脸上:
“哈哈哈,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拓跋兄?慢慢享用吧……哈哈哈……”
拓跋丹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气急败坏地甩了他一巴掌。
李火旺被他扇得偏过头去,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不知道是从鼻孔还是嘴角溢出的的血珠,滴滴答答顺着下巴滑落。
“操你娘的,你个死疯子!”
骂完,他下身发了狠地操弄李火旺,似乎在报复这个宁可自剜腺体也不愿被他标记的地坤。
拓跋丹青胯下肥龙涨大,在李火旺早被操熟的肠管里横冲直撞,李火旺体内深处的苞房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撞。
那层脆弱的薄膜在阳物冲击碾压之下,逐渐牵拉、变形,犹如一块逐渐被撕扯的布,最终裂开一道破口。
温热的血、透明的粘稠液体、掺杂着一些碎肉,从苞房的破口处溢出,涌入肠管,却被拓跋丹青粗肥的肉棒死死堵住,只有细腻的血从肠道与肉棒之间流过、溢出,沾满了李火旺苍白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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