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我想离开景柯的胸口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脑袋,沙哑的声音伴随着胸腔共鸣产生的震动在我耳边响起:“老婆。”
是什么打湿了景柯身上的病号服,好像是我的眼泪,我也不是很确定。
“别哭,我没事。”
我想我应该起身问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出去帮他叫一下医生再做个检查,可是景柯手心的温度与这冷夜形成鲜明的对比,温暖的让我不愿意离开。
温暖的掌心覆盖在我的腺体上,檀木信息素填满剩余的空隙。
我的小狗,我的Alpha真实的活着。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我的眼泪不再流下。
我不再趴在他的胸口,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将病床半升高让景柯直起上半身。
景柯只是看着我不说话,直到我又着急地问了他一遍,景柯才对着我招手让我到他的身边去:“还是有一点的,头有点晕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