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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了咒,迟迟没有影响,身体一点变化也没有。典上说了妖契结成,术士则肉眼可见灵气约束而成的透明丝线与妖兽相连,至少是会维持一刻钟左右的,他们两个来回看了看,没有任何变化,更别说灵气而成的丝了。
头发都没有掉上一根。
白晨清楚自己灵力微弱,术式做得更烂,也许是这个原因签不上契。
她有些羞愤,却无能为力。但心中却牵出几分小小的欣喜,她仍是有些害怕的,她怕真签了妖契,这辟邪哪天不顺或是记忆恢复毫无进展,就要像刚才一般几乎拧断她的脖颈。
无论辟邪刚刚那番举动是出于什么,也足以证明他的危险了。白晨肯定不想带着这样一个危险,甚至可能是住在一起。
更何况,至少他目前看来,是个男性,至少用了男人的身体。被别人看见自己同一个陌生男人住在一起,白晨也不愿意。
“你的血不行。太弱了。”
辟邪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术士以血液,唾液与妖兽体液为媒结契建立在双方灵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你太弱了,我们无法建立联系。”
“那怎么办?是你想和我结上妖契的。”
不知是否是错觉,闻言辟邪转而盯着白晨双眸良久,被那双金眸盯着感觉并不良好,到底是野兽一般的眼眸,教人脊背发凉。
这还是白晨第一次从他的面上看出漠然之外的其他神色,戏谑或者嫌弃,甚至是兴奋,是难以形容的复杂。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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