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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吟唱着的声音,却诉说着连痛楚都已经感觉不到的麻木和孤独。
这一瞬间,酷拉皮卡仿佛再次站在了荒原上,他用尽身力气呐喊,却无人回答,世界上仿佛只有他一人,谁也看不见他,他也看不见谁,无所爱之人,也无归去之所,只有孤独常随久远。
是啊,珍爱的人们已远去,伤痕累累的心也不愿再接纳,只想就这么在这漆黑寂寞却温暖安的孤独世界独自活下去——在这个歌声陪伴下。
酷拉皮卡泪流满面,他没有惊慌失措,没有不明所以,只是倒回去重头又听了一遍,然后又是一遍,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干涸的连泪水都流不出来的族灭那天的自己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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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鲸鱼岛的小杰一家,收到赛璐璐的专辑时却都是又惊又喜,米特的小酒馆最近的背景音乐都变成了赛璐璐的歌,白日,午后,夜晚,每时每刻听,都有一种别样的感受,更让人惊喜的是,米特最近都很少遇上酒鬼发疯了,也免了自己总是时不时就不得不被迫展现一下自己女暴龙特色的可能。
看着一个个默默喝着酒,不是静静沉浸在音乐中,就是满眼泪花,或是趴桌上哭泣的大老爷们,米特很满意,这一个个文艺范的不是很好吗,连带她的酒馆都跟着文艺范了起来,赛璐璐的歌曲果然威力惊人。
博鲁斯是酒馆常客,也是个典型的海边男儿,豪爽的性格让他总是说话嗓门极大,动作粗鲁,偶尔喝酒喝多了,就容易说胡话,小小发个酒疯,然后被米特收拾,这几天却是天天像个偎灶猫般,感觉自己浑身提不起劲,动不动就有种想哭的冲动,他这时又抹了把眼泪,有些哀怨地冲米特道。
“米特,你最近放的都是什么歌啊,我这怎么感觉天天都像是有人拿着一盆盆的冷水兜头胡乱地往我脸上泼呢?整个人都像是发霉潮湿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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