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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受害者家属们渐渐停下了步子,逝者已矣,生者却须继续前行,心中的刻骨痛苦随着痛哭的泪水仿佛被一并稀释冲淡,即使难以释怀,却不再一味的沉沦,好好与往逝之人告别,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
这是往生者的超度之歌,却也是现世与彼岸之人的断缘之歌。
在场其余观众和镜头外的观众,虽无受害者家属们那复杂的心路变化,却也是深受触动,世间除死无大事,自古艰难唯一死,面对生与死这个亘古不变的话题,永远有诸多说不尽的感慨,歌声仿佛道尽了所有,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觉空空茫茫,无从诉说,众人都沉默地沉沦了。
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电视机的光照亮了一小片狭窄之地,少女的歌声缓缓流泻,黄泉路畔彼岸花的风景刺痛人眼,酷拉皮卡坐在椅上,半身前倾,微微低头,单手痛苦捂脸,喃喃自语。
“断缘,彼世之人易断,我却难断,阿鼻无尽,无间不空,我已入地狱,是我自己愿意作茧自缚······”
指缝里鲜红的眼眸猩红如血,深沉如罪,歌声终究难度迷障者。
一曲终了,现场却依旧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只觉恍然若梦,恍然若失。
鲸鱼岛上,小杰难掩兴奋地环胸摩挲了下自己的双臂,惊叹道。
“赛璐璐姐姐好厉害,太厉害了。”
虽然其实他也不知道在厉害什么,就是感觉很厉害,从赛璐璐出场开始就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是小杰有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颠覆想象的不可思议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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