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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没有尽头,池方身后没有一处好皮,他无力垂头,鲜血在他嘴里呛出,沾得满脸都是。
白梧看了半日,没有听见池方求饶,他戏谑道:“怎么侯爷疼你你又哭又闹,我疼你你连求饶都不会?”
他叫了停,扯住池方的头发让他抬头,盯着他的脸道。
“很疼吧?你求我就不打了。”
池方只是喘气,又低低说了句什么,白梧没有听清,凑过去听。
“折磨…他…你就算……报仇……”
白梧m0着池方的脸颊。
“怎么是折磨?我们将一辈子照顾主人。”
池方咽下喉头的血。
“你…害怕…是不是…你怕极了…根本不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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