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有那回事。」
「他真狡猾,表面好像完全不在乎那些事,却把别人在乎的都带走了。」吕既望叹了口气,无视了周日和那句回应,手中的乌龙茶已喝掉大半,看来虽然嘴上说是勉强接受,却也喝得挺开心。
周日和看着他,有一瞬间自己几乎要开口替话中的「那家伙」辩驳,明明他说得一点也不错,明明自己早已在心里说了无数遍狡猾,可一旦听见自己以外的人这麽说,不知怎麽又有些不接受。
是独占慾吗?对吕视知?
「你可以和我说,我是最不会告诉当事者的人。」见周日和迟迟不回应,他又说。
「说甚麽?」
「你喜欢的nV孩子。」
「才不要,你可以说你自己的事。」
这男孩骨子里是闷SaO型的呢,自己可不能漏气。「有人向我告白,我就答应。我一直认为自己任何事都做得不够好,以为不会有人喜欢我,还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问了对方喜欢我哪里,她回答因为我很冷静又长得好看,纵使听起来像是临时想出来的牵强理由,但当时的我着实松了一口气,原来我并非一无是处。」
「把手表丢进水G0u的那位?」
「嗯,我只交过一个nV朋友,上大学後。国高中时被叫孤僻、不合群,大学以後似乎一切在过往被认定为缺失的点都能被谅解,一头热的人反而不讨喜。」他静静说着,平铺直叙却也一五一十。「分手原因是我做不出男朋友会做的事情,嘘寒问暖或记得各种大小节日,她或许不想继续下去了,要我把手表借她一下,然後用力把它丢进附近的水G0u,说了句『我要和你分手』,激烈的分手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