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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啦,你像过去的他,既然你对我看不顺眼,那麽那时候的他也很有可能是这麽想的。」他耸耸肩,不待我应声便自顾自说下去。
「我、我又没有看你不顺眼。」我立即作出反驳,但这仓皇无力的语调连自己也觉得毫无可采信之处。
「你瞒不了我的,筠庸。你对我老是一脸严肃又敷衍,嘴角动都不动一下,就算是大姐也会同我嘻嘻哈哈个几句,就你这样固执,连句赞美也不愿意给我。」他用名侦探柯南的语气开始进行推理,可听了後却只教人想翻白眼。
这家伙傻啦?梁可奈那不怀好意的笑他也算进去,是无论如何都要维护自己说出的话就是了?
「我一点也不讨厌你,只是……有点烦躁,也许是因为自己没办法讲那麽多话还头头是道的缘故。」眼看考卷是订正不完了,我於是认真思考并试图找出一个不会被打枪的回答。
「噢,你这话我曾听过,不,应该说是读过。」他总算不再紧咬着自己的论点,不过说出来的仍是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读?该不是网路文章或莫名其妙的小语录吧?
只见他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是在我今年的生日卡片上,卡片虽然没有署名,但那无庸置疑是周周写的。」
经他一说,我想起了吕视知生日隔天桌上被放了张卡片的事情,原来是周日和吗……怪不得不管其他人怎麽猜,吕视知都不动声sE。不过绝交之後还送生日卡片也太不符常理了。
「那张卡片b起祝福,更像是偿还,因为他生日时我也给了他卡片,因此在那一天,他也必须予以回报,要不就欠了我一次。他大概是抱着这种心态把卡片放到我桌上的吧。」
「是这样啊,那……周日和的生日是甚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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