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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问下去,他说这话时的神情看起来b甚麽都要不在乎,却也b甚麽都要孤独。
我们於是又向前走了一会儿,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是一间招牌略显泛h的钟表行,透过店面的玻璃门窗能略见里头的摆饰,整T而言是明亮温馨的。
「我很向往那种sE调,我家设计得说是甚麽现代风,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片冷冰冰的立方T。」一面走近,走在我身旁的他一面呢喃着。
在推开玻璃门前,我便隐隐约约听见有乐声自店内传出,曲子的旋律极为熟悉,可一时之间辨认不出究竟是何种乐器,哪首曲目。
我往吕视知瞧了瞧,他先是震惊,目光一闪一烁,十几秒後,他终於回过神,握紧门把,轻轻往里头一推。
店内毫无动静,乐音声更是清楚了,我这才听出来是舒伯特的〈野玫瑰〉。
「看样子是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啊,不怕坏人吗?」有些无奈的环顾四周一圈,吕视知忍不住嘀咕。
走向柜台,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男孩悠然拨弄着一把月琴,他的手法十分熟稔,演奏时彷佛察觉不到他人的存在,这使人难以联想他会说出月琴毫无用处这种话。
直到我走到他正前方时,他才意识到我的出现,停止弹奏,与我四目相交。
「你、你来啦,我以为你不来了,所以就……」他的模样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他说话的速度快了些。「你的表在这,修理加换电池是一百五。」从一旁的cH0U屉里拿出我的手表,指针已重新开始转动,秒针也回到了应回之处。
欣喜的接过那支表,我将它重新戴上左手腕。「谢谢。」
「我爸修的,对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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