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老是趴在座位上偷听他人的谈话,通常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或小道消息。我也不是有意偷听,人只要无所事事时,便会自然形成一个观察者的角sE。
傻眼的同学在回过神後便乖乖走去布告栏那儿,与许多人一同张望着被钉在最高处的转组通知单,我仍趴在桌上。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九班的,总觉得不常见到那一班。」
「对啊。」
九班……我随即想起那个男孩,他说他是九班。但那约莫五十分之一的可能会恰巧是他吗?
不过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吕视知过了好久,好久才回来。
今天的C场仍是有些,即便雨已停,我想也是见不到他。
出於某种莫名的心烦意乱,我决定下去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